立于山崖之巅的夜天逸发出对命运的慨叹,他未曾料想自己最终不仅与皇位失之交臂,更失去了此生唯一倾心爱恋的女子。心中充满不甘的夜天逸决意离开越州返回京都查探局势,蓝漪对他的决定表示支持,并立下誓言将始终追随左右。成功迎娶云浅月(张芷溪 饰)的夜轻染(向昊 饰)沉浸在喜悦之中,云浅月劝说他应尽早歇息,夜轻染便牵着云浅月的手,先行将她送回寝宫。从容离开女娲庙的容景(佟梦实 饰)意图出城,却发现城门处有守卫正在盘查过往行人,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,他只能选择强行突破,幸而玉洛瑶等人适时赶到,将容景安全救回。云浅月因梦境中容景受伤的景象而骤然惊醒,此刻的容景正在处理出城时负伤的创口。因关切而心绪纷乱的玉洛瑶希望容景莫要忘却自身肩负的职责,容景则表明,倘若玉洛瑶决意跟随自己,便须依照他的筹划行事。
云浅月自幼便对牡丹怀有偏爱,夜轻染因而邀请云浅月一同栽种牡丹。云浅月本欲推拒,夜轻染却表示愿以毕生时光换取云浅月的真心,犹如守候牡丹绽放一般,自种下之日起便将日夜呵护。深夜忽降暴雨,云浅月担忧新植的牡丹受损,未料雨歇之后,牡丹竟悄然萌发新芽。月岐国君主因病离世,长久以来对天圣怀有觊觎之心的拓拔业成继承王位。趁天圣新帝登基未久、根基尚浅之际,拓拔业成散布老国王逝世的消息,同时密令安插于天圣的内应伺机而动,此人正是秦相。月岐老国王驾崩的讯息传至天圣,拓拔叶倩(程砚秋 饰)闻知后难以置信,意欲返回月岐探视。夜轻染匆忙赶来阻拦拓拔叶倩离去,悲痛难抑的拓拔叶倩倚靠于夜轻染怀中泣不成声。
数月时光流转,随着云浅月腹中日渐隆起,先前栽植的牡丹亦相继盛开。两名宫女议论拓拔叶倩未能获得君王宠幸,云浅月听闻后制止二人交谈并予以告诫。云浅月寻见夜轻染,劝说他应对拓拔叶倩多加善待,夜轻染坦率言明自己迎娶拓拔叶倩仅为遵从先帝遗命。如今天圣境内唯一的盐湖所处西北地区局势动荡,致使官盐供应短缺,而盐湖分布密集的月岐愿无偿提供官盐,但要求天圣以万庚岛作为交换。万庚岛虽荒无人迹,却是天圣西部重要关隘,东海国始终对其虎视眈眈。倘若月岐取得万庚岛后与东海国联合,天圣便将面临危殆之境。太后携外出求医的夜天赐返回宫中,夜天赐已然康复如常,太后劝导云浅月接纳国母身份,正视其与夜轻染的夫妻关系。拓拔叶倩请求夜轻染看在自己的情面上,应允拓拔业成以万庚岛交换官盐的提议,不愿多言的夜轻染令她不得干涉朝政。拓拔叶倩不解为何云浅月可参与议论国事而自己却不可,夜轻染直言云浅月在其心中地位无人能及,拓拔叶倩深感伤心。阿乌宽慰拓拔叶倩放松心绪,拓拔叶倩突然昏厥,太医诊断其病症源于心绪郁结,夜轻暖询问病因,太医表示解铃还须系铃人。夜轻暖恳请太后相助劝说夜轻染,太后认为唯有待拓拔叶倩自行放弃追寻夜轻染的爱意,彼时她方能安稳度日。
上官茗玥察觉玉洛瑶私下募集兵士,容景知悉后主动质询,玉洛瑶坦然承认此事,她认为容景至今尚未认清其身为太子的责任。容景表示国运兴衰本属天意,自己既不愿逆天而行,更不想陷黎民于水火,但已被复国执念所困的玉洛瑶仍不肯放弃。南凌睿(李岱昆 饰)与云香荷入宫陪伴云浅月,前来凑趣的夜轻暖邀请云浅月同去探望拓拔叶倩,云浅月顾虑拓拔叶倩或不愿见到自己,因而婉言谢绝。北方粮草匮乏之事引起夜轻染关注,云浅月提出梯田方案以助夜轻染化解难题。夜轻暖安抚拓拔叶倩之际,夜轻染处理完政务前来探望,拓拔叶倩却骤然明了,自己并非夜轻染心中所爱。夜轻暖取出云浅月所赠礼物,拓拔叶倩表现出强烈抗拒。夜轻暖提醒夜轻染莫忘拓拔叶倩生辰,夜轻染虽未遗忘却抵达甚迟,他询问拓拔叶倩有何心愿,拓拔叶倩言明需要丈夫的陪伴,若不可得,则期望拥有一个属于两人的孩子。顾虑重重的夜轻染以拓拔叶倩身体欠佳为由拒绝了她的请求。夜轻染离去后,拓拔叶倩蜷缩于衾被之中悲恸不已,心疼其境遇的阿乌决意为她铲除夺走夜轻染的云浅月。
时光荏苒,各方势力在暗处悄然涌动。夜天逸重返京都后隐匿行迹,通过《高瞻日报》等渠道谨慎搜集情报,蓝漪则依其指示联络旧部。容景的伤势渐愈,但与玉洛瑶在复国路径上的分歧日益加深。玉洛瑶坚信唯有武力方能光复旧土,容景却更倾向于寻求和平过渡之道,避免苍生再遭战乱之苦。云浅月虽身处宫闱,却时常通过夜轻暖等人关注外界动向,她对梯田方案的推行细节提出诸多补充建议,夜轻染均予以采纳。西北盐湖的动荡局势因边境驻军的增援暂得缓和,但官盐短缺的危机仍未根本解除。月岐国拓拔业成频频遣使施压,要求天圣就万庚岛之事尽快答复。
太后对夜天赐的康复倍感欣慰,时常携其前往云浅月宫中,意在增进家族情感。夜天赐虽恢复神智,却对过往诸多事宜记忆模糊,偶尔提及零碎片段亦不甚明晰。拓拔叶倩自生辰之事后愈发沉默,除阿紫外极少与人交谈,太医定期请脉均指出其郁结之症未见好转。夜轻暖多次尝试开导未见成效,只得将情况如实禀报太后。太后虽心生怜悯,却认为情感之事外人难以强求,仅能嘱托宫人悉心照料。
南凌睿与云香荷在宫中暂住期间,常与云浅月谈论诗词书画,亦会涉及些许民间见闻。云香荷心思细腻,察觉云浅月偶尔凝神远眺时眉间隐有忧色,但云浅月从未主动言明。夜轻染虽政务繁忙,仍坚持每日抽暇陪伴云浅月,或共赏牡丹,或闲谈琐事。他对云浅月所怀子嗣寄予厚望,亲自挑选乳母与侍从,并命内府提前备妥各类婴孩用品。
北方梯田之策逐步推行,户部选派干员赴各地督导实施。此策若成,有望缓解北部粮产不足之困,夜轻染对此颇为重视,常召相关臣工垂询进展。与此同时,东海国边境偶有异动,兵部已加强沿海防务,密切监视对方动向。秦相在朝中依旧沉稳持重,对月岐提议交换万庚岛之事未表明确态度,仅建议朝廷审慎权衡利弊。
玉洛瑶募兵之事虽被容景制止,但其麾下仍聚集部分志在复国之人。容景为免事态激化,将玉洛瑶安置于别院,命人护卫兼加留意。上官茗玥则游走于各方之间,时而传递消息,时而调和矛盾,其真实意图令人难以揣测。拓拔业成在月岐国内巩固权位,整饬军备,并遣密使与东海国暗中接触。天圣朝中对此已有风闻,夜轻染已密令暗卫深入查探。
宫苑之内,云浅月所植牡丹盛开正艳,各色花朵争奇斗艳,引来宫人驻足观赏。拓拔叶倩宫中则略显清寂,阿乌尽心侍奉,却难解其主内心愁苦。某日雨后,拓拔叶倩独坐窗前,见庭院残红满地,忽忆及故乡月岐草原辽阔景象,不禁潸然泪下。阿乌于门外窥见此景,手中所执锦帕悄然攥紧。
夜轻染于御书房批阅奏章至深夜,内侍呈上密报,言及边关又有新动向。他凝神阅毕,起身行至殿外,仰望星空良久。此刻的安宁之下,潜流暗涌,身为帝王,他需权衡家国天下,亦难卸儿女情长。而千里之外,容景独立山亭,玉洛瑶所言“责任”二字犹在耳畔,前路漫漫,抉择维艰。云浅月于睡梦中再度蹙眉,腹中胎儿轻轻一动,她抚腹轻叹,窗棂之外,月色正明。各方命运交织于此时代洪流之中,未来篇章,犹待书写。